北京语言大学语言科学与资源学院

文丨〔美〕爱丽丝·哈里斯  〔美〕莱尔·坎贝尔

本书主要面向专家和高年级研究生。它并非初级课本或入门书籍，要求读者对句法学、历史语言学和历时句法学的基础议题有一定了解。我们撰写本书的目的是提出一种全面、一致的研究历时句法的方法（approach）。

我们将其视为标准参考书或手册，从这个意义上讲它是一本基础著作。另外，本书重新审视一些根本性议题并试图在解决这些议题方面做出贡献，从这个意义上讲它也是基础著作。我们将其视为基础性著作，虽然所有学术著作皆应有前导著作，但本书的研究方法却并未直接基于先前著作。

如果读者不具备我们要求的背景知识，鉴于第三章是纯理论的，并且刻意回避了语例的具体讨论，因此这部分读者最好在阅读第四章到第六章以后再读（或重读）第三章。第四章到第六章提供了许多有助于更好地理解本书理论的基础语例。读者如果不熟悉过去20年关于语序的讨论，在读第六章之前最好先读第八章，或者至少读一下第八章的引言部分。

我们在第一章的讨论指出本书以跨语言语料为基础。除了我们认为许多读者应该熟悉的印欧语系语言外，还特别包含了最熟悉语系的语例，包括芬兰-乌戈尔语系（Finno-Ugric）、卡特维利语系（Kartvelian）、东北高加索语系（North East Caucasian）、玛雅语系语言（Mayan）、犹托-阿兹特克诸语言（Uto-Aztecan）等。本书的总附录为每个语系提供了谱系树图。

本书文稿的一位审稿人曾鼓励我们扩充本书讨论的许多观点，不过一本书不可能网罗一切。剑桥大学出版社则鼓励我们删减原稿。审稿人建议从与本书所论观点并不直接关联现象的角度讨论本书的个别语例，出于同样的原因我们也未能采纳。

第九章基于爱丽丝·哈里斯的论文“配列类型和历时演变”，该文已在温弗里德·莱曼（Winfried Lehmann）所编的论文集《语言类型1987：语言中的系统平衡》中发表。感谢约翰·本杰明（John Benjamins）出版公司允许我们使用这篇论文。

衷心感谢给我们提供不同语言方面帮助的许多朋友和同仁：感谢西尔克·奥尔布赖特（Silke Albright）和汉斯·斯丘尔斯（Hans Schulz）提供现代德语语感判断方面的帮助；感谢杰克林·科恩菲特（Jaklin Kornfilt）、拉里·克里斯特（Larry Crist）、安东尼娜·戈夫（Antonina Gove）分别提供土耳其语、古法语、俄语语感判断方面的帮助；感谢约翰·A. C. 格雷平（John A. C. Greppin）提供亚美尼亚语（Armenian）语序方面的帮助；感谢多多纳·基齐里亚（Dodona Kiziria）和安妮·劳埃德（Annie Lloyd）分别提供格鲁吉亚语（Georgian）和美国手语（American Sign Language）方面的帮助；特别感谢克里斯蒂娜·埃贝尔（Christine Ebel）、塞亚·提斯拉（Seija Tiisala）、约瑟夫·哈里斯（Joseph Harris）分别提供关于古高地德语（Old High German）、芬兰语、古英语（Old English）和如尼文（Runes）的大量著作；感谢迪·安·霍利斯基（Dee Ann Holisky）关于英语合成词的讨论和詹姆斯·V. 斯塔罗斯（James V. Staros）关于生物进化的评论。我们曾在不少论坛上宣读本书的部分内容，感谢这些论坛的听者。特别感谢1991年语言学班（Linguistics Institute）“历史句法面貌”（Aspects of Historical Syntax）课程的学员，在那一课程上我们曾展示本书的初稿。我们还要感谢历史句法学的许多同仁，他们阅读了本书手稿的部分内容并做出评论。毋庸赘言，本书尚存的问题概由我们负责。

本书材料基于的工作受国家科学基金（National Science Foundation）BNS-8419143、BNS-8419447、BNS-8712111、BNS-8712240项目和国家人文基金（大学教师奖学金）部分资助。本书所表达的任何意见、发现、结论或建议概由作者负责，不代表资助团体的观点。

【译者后记】

爱丽丝·哈里斯（Alice Harris）和莱尔·坎贝尔（Lyle Campbell）的《历史句法学的跨语言视角》（Historical Syntax in Cross-Linguistic Perspective）是历史句法学的一部重要著作。1995年由剑桥大学出版社出版后，该著很快以其鲜明的理论追求、完整的理论框架以及跨语言的研究方法受到学界的广泛关注和一致好评，并于1998年荣获美国语言学会第四届布龙菲尔德著作奖（Leonard Bloomfield Book Award），被普遍认为是目前最好的一本历史句法学著作。

笔者首次接触这本著作是2000年10月，彼时笔者正在香港科技大学跟从丁邦新先生访学。记得当时从图书馆借来此著后立即通读了一遍，深为此著的理论架构和研究方法所吸引，当时就觉得应该把这本专著介绍给汉语学界的同行。机会终于来了：2006年时任世界图书出版公司北京分公司总编辑的郭力女士，策划了一套《西方语言学与应用语言学视野》丛书，拟以原书影印、专家导读的方式将普通语言学中优秀著作和经典文献介绍到国内，以供国内同行参考和借鉴。于是笔者便向郭力女士推荐了这本《历史句法学的跨语言视角》，并撰写了长篇导读。是书影印本于翌年（2007）4月出版。

2012年上半年，笔者在中国社科院语言研究所为研究生开设了一门“历史句法学概要”课程，所用教材就是这本著作。备课中笔者又将此著细读一过，深感有必要将其译成中文，以使不能阅读英文原著的同行也有机会了解和利用这部名著。于是便联系商务印书馆，希望能出版此著的中译本。商务印书馆的大力支持使得此书的翻译工作得以顺利启动。

本书的翻译由笔者和龙海平教授主持，分工如下：

翻译工作始于2012年上半年。2013年底初稿完成后，我们请作者之间两两互改，然后发给笔者；笔者逐字通读、修改一过。最后请龙海平教授再通读、校订一遍。后因种种缘故，译稿的修改工作一度中断，直到2020年5月才得以重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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